“赵兄的文章,向来是见字如面。”
“不争浮名,不弄玄虚,端端正正立在天地之间。”
江行简眼中尽是欣慰。
“是啊。”
“从清河一路走到帝京,赵兄心中那杆尺,从来都是这般。”
江南道席位,季伯明望着赵文翰,端起茶盏遥遥一敬。
赵文翰拱手回礼。
两位年轻才子隔水相望,以文论道,各有所长。
一人写幽兰慎独,守的是无人处的本心。
一人写雨竹持正,立的是风雨中的法度。
一个守心,一个立法。
既无门户私怨,也无南北相轻,只剩读书人之间坦坦荡荡的敬意。
几名年长文士看着这一幕,感慨万分。
大奉文脉当兴。
就在满园赞叹不绝时,东侧看台花栏旁忽然闪出一道娇俏身影。
方妙妙怀里捧着一束刚折下的新鲜海棠,提着裙摆,轻快跑过白玉石桥。
“赵大人!”
“给你的!”
她落落大方,将那束带着露水的新花塞进赵文翰怀里。
少女眉眼弯弯,眼底盛满笑意。
“你今日写得很好,我说过会来给你加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