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上头整整齐齐码着两厚叠信封。
一叠盖着清河县顾府与各家的印章,另一叠则是江陵寄给江行简的家书。
顾辞将信件分发出去。
“江兄,这是江陵伯父伯母寄来的。”
“赵兄,县学赵学正寄来的。”
“陈兄、承志、秉礼,你们各家的信也都在这儿。”
薛明阳动作最快,一把抢过属于自己的那封信。
他迫不及待撕开信封,展开沈涟漪秀丽温婉的字迹。
才看了两行,薛明阳的嘴角便直接咧到了耳根。
“辞弟,你们快瞧瞧!”
薛明阳捧着信纸,乐得浑身的肉都在发颤。
“涟漪在信里说了,家里绸缎庄和布庄生意顺当得很,让我少吃油腻多喝温水,千万别在户部算学房熬坏了眼睛。”
“她还夸我上次寄回去的字有长进,说等入冬了,要亲手给我缝一副鹿皮护膝送来呢!”
袁少游凑在旁边撇撇嘴。
“得了吧薛兄,瞧你那点出息,沈姑娘那是哄小孩子呢。”
袁少游嘴上酸溜溜,手上动作却半点不慢,在信堆里翻找起来。
他本来以为乔清影压根不会搭理自己,甚至做好了被嘲弄一顿的准备。
谁料真翻出一张小彩笺。
信纸一抖开,乔清影那可爱的口吻便跃然纸上,开篇就是一句:
“大笨蛋袁少游,京城的花花世界可曾把你的眼睛迷花了?”
后头却傲娇地写着,自己在清河住得很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