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大早,国士馆后院。
九杆长枪如银龙般探出,破空声不绝于耳。
这套枪法大家跟着霍云练了数月,早已褪去最初的生涩。
不过当中学习最快、深得霍云真传的还得是顾辞。
“好了,大家休息会吧。”
顾辞将长枪放于兵器架,拿过帕子擦了擦汗水。
“哎哟我的娘咧,可算是能喘口气了!”
薛明阳揉着酸痛的胳膊,龇牙咧嘴哀嚎。
“辞弟,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又偷偷加练了?”
“同样一套枪法,你耍出来虎虎生风,我耍出来怎么跟赶鸭子似的?”
“出枪时腰背发力,手臂只管送枪,你每次只用两条胳膊硬撑,自然比旁人更累。”
顾辞笑着点出一句。
袁少游也是扶着腰直喘粗气。
“薛兄说得太对了,我这老腰每次练枪,都感觉要报废了一样。”
“霍兄,咱们读书人练到能防身就成,没必要按边军将士的路数来吧?”
霍云收枪立于一旁,认真看着他。
“袁公子方才练的是第九式。”
“这套枪法一共三十六式。”
袁少游揉腰的动作慢下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,这才三成?”
“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