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宗道抬起头。
“爱才?”
“真爱才,便该让有才之人有书可读,有门可进。”
“拿五百两银子请老朽入府,不过是想让老朽替你家公子改文章,再借老朽这点虚名,往他的脸上贴几层金。”
“门阀把持书院,占尽官缺,嘴里还要日日念着天下为公。”
“尸位素餐之辈,也配谈爱才?”
人群里安静了不少。
几名寒门士子攥着袖口,看向老人的目光多了敬意。
那管事脸色发沉,没有当街争辩。
他将银票收回袖中,拱手作礼。
“既然先生不愿,在下也不强求。”
“今日叨扰了。”
说罢,他带着几个仆从退出人群。
走到巷口后,管事回头看了一眼书摊,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老东西,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以前在翰林院时有多狂,现在就有多惨。”
“得罪了我们世家,还不是落得此般境地!”
“走,回府。”
薛明阳看着那人的背影,撇了撇嘴。
“方才低头哈腰叫先生,转过身便骂人。”
“这变脸本事,送去戏班都能混口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