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柳元徵早已按捺不住,往前挤了半步。
“顾兄,在下山东柳元徵。”
“别的不讲,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手抄册子。
“去年中原那篇《洛神赋》,在下私底下临摹了几十遍。每临一次,便觉心潮澎湃。”
“听说您今日上山,昨晚特意又临摹了一份。”
“顾兄给掌掌眼,在下这字里的气韵,配不配得上这篇赋?”
顾辞接过翻了两页,含笑点头:
“柳兄这手字笔锋开阔,没有被辞藻的靡丽困住,反而写出了浩渺之气。”
“这几十遍的苦功,当真没有白费。”
柳元徵听到这句肯定,眼中难掩激动。
“有顾兄这句话,在下这些时日的苦功便算没白费!”
“回头在下寻最好的宣纸,重新手书一份。”
“亲自送去国士馆给顾兄留存!”
众人皆笑。
轮到韩守愚时,他先和顾辞相互行礼,随后走到赵文翰和江行简面前。
“顺天府韩守愚,见过赵兄,江兄。”
赵文翰没料到有这一出,忙抬手相扶。
“阁下这是做什么,使不得。”
韩守愚直起身,从袖中取出本装订齐整的册子。
“沧浪园文会那日,在下就坐在台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