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机想了想。
“答卷终究要自己写。”
“旁人代笔,即使取中,也不是自己的学问。”
“王兄,我这不是夸你么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就不能先收下?”
“我已经收下了。”
薛明阳乐了,拉着袁少游在桌边落座。
灶房送来一笼烫面角,薛明阳伸手取了两个,才发现前堂另一侧也坐了人。
赵文翰正翻着经义题册,江行简手边压着一卷新写的策论。
陈良、罗承志和孙秉礼围在裴砚之身旁,各拿一篇文章等他看。
裴砚之昨夜接风宴上喝得不多,今日便早早过来了。
“裴兄,你都高中探花了,还陪他们温书?”
“高中探花,便不能替朋友看看文章了?”
“能,当然能。”
“裴兄这样的人,走到哪儿都肯想着兄弟。”
袁少游把话接得十分顺口。
“陈兄他们有福气。”
“既有顾爷爷,又有探花郎,考官若知道他们平日跟谁一道读书,阅卷时都得多看两眼。”
赵文翰从书页上抬起目光。
“考官不看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