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百四十九名,浙江道,绍兴府,俞魁!”
“第一百四十八名,北直隶,顺天府,宋时安!”
“第一百三十八名。”
“河南道,南阳府,罗承志!”
罗承志抱着兄弟的手臂收紧。
“当年在鹿鸣书院,咱们总怕自己写出的文章见识短浅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”
“如今看来,顾兄说得对。”
“寒门学子的文章,一样能经纬天下。”
书吏一页一页翻过名册。
清河这边。
孙秉礼素来是众人里最讲规矩、最沉得住气的一个。
此时他虽未言语,紧盯着黄绫的目光却透出几分执着。
陈良与罗承志已经上榜,清河的兄弟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。
他不想拖大家的后腿。
铜锣声重重一震。
“第一百二十一名!”
“河南道,南阳府,孙秉礼!”
孙秉礼攥成拳头的手指一根根松开。
他闭上眼,感受着帝京的勃勃生机。
书吏又唱了两遍,他都听见了,却没有立刻睁眼。
直到陈良喊了声孙兄,他才相信这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