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翰归位。
礼台上,赞礼官拔高声调:
“第七名,浙江道,杭州府,公孙陵!”
外省举子聚集的西侧长廊里,顿时传来一阵喝彩。
“公孙兄中了!”
“可惜了,以公孙兄通晓盐铁漕运的家学,原本大家伙都以为他能稳进前三呢。”
“知足吧,能在数万拔尖举人里拿下第七,换你祖坟冒青烟都未必能成。”
公孙陵在柳树荫底下,神色平静地朝礼台方向拱手。
“输得不冤。”
“考场上那道水利策论,我终究是多算了些银钱流转,少算了些沿岸百姓的田亩生计。”
赞礼官换了一口气:
“第六名,江南道,苏州府,季伯明!”
江南学子们面露喜色,议论纷纷。
季伯明神色清冷。
他整理了一番袖口。
沧浪园一役后,他早已明悟真正的慎独是入世为民。
“能列第六,已是朝廷厚恩。”
红绸再次滑落。
“第五名,陕西道,西安府,百里孤云!”
关中方阵里,有汉子激动得直捶胸口。
此番举动引得两旁金吾卫频频侧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