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润喉糖。”
“我家小子夜里念书咳得凶,含了两颗,第二日嗓音清亮得很。”
“东西一绝!”
“如今人家开到京城,往后不必再差人千里迢迢去捎。”
“你说,我来不来?”
伙伴咂舌:
“就为几块胰子糖丸,至于么。”
“至于!太至于了!”
祝员外压低了嗓门。
“你可知秦淮河那边的夫人小姐们,为抢一盒限定花皂,能从街头排到巷尾?”
“京里各府的管家娘子们,消息灵通得很。”
“你且看着。”
“待会儿开了门,头一批往里冲的,准是她们。”
这话音落了没多久。
街侧又停下一串香车。
车帘掀开,下来几位环佩叮当的贵妇,身后丫鬟捧着描金拜匣,笑语盈盈往廊下去了。
祝员外胳膊一拐,得意得像这些贵人全是他请来的。
人群角落里,有个年轻举子踮脚望了半天。
轻轻叹了口气。
身旁同乡问:
“子安,好端端的,你叹什么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