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少游赶忙抬手去摸,一阵手忙脚乱。
“哎哟,方才手心冒汗,没系准!”
前堂里响起一阵浅浅笑声。
江行简走上前去,抬手替薛明阳解开死结,顺便抚平了背后的褶皱。
“放宽心,平日怎么考,今日便怎么写。”
薛明阳松了口气。
“还是江兄厚道,不像老赵,成日里就盯着别人的错处。”
“痛,太痛了。”
另一侧,陈良双手托着那件崭新的襕衫,眼眶有些泛红。
“罗兄,孙兄。”
“我爹娘若是能瞧见我穿这身进紫禁城,怕是得去祖坟前烧一整夜的纸。”
罗承志替他整好领口。
“等过几日大传胪结束,咱们堂堂正正回清河,让乡亲们看个够。”
孙秉礼默默收好随身文具。
“咱们能走到这崇政殿前,多亏了顾兄平日里的提点。”
顾辞将喝完的茶收拾好,缓步走了过来。
“孙兄莫说这话。”
“会试三场,每一笔墨迹都是你们自己熬出来的。”
“今日进了宫,你们便是天子门生,只管挺直腰杆,把咱们清河学子的底色亮出来便是。”
陈良用力吸了吸鼻子。
“顾兄放心,我们绝不丢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