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渐渐升到头顶。
整整两个时辰的反复操练终于告一段落。
赞礼官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上午演礼到此为止!”
“诸位且去用饭歇息,未时初刻,准时在此处集合,演练下半场!”
“散!”
话音刚落,三百名贡士如蒙大赦,齐刷刷松了一口气。
薛明阳揉着发酸的膝盖凑到顾辞身边。
“我的亲娘咧,这跪来跪去的,比在考场写三篇策论还累人。”
“辞弟,咱们中午去哪补充体力?”
袁少游扶着腰,有气无力地附和:
“必须在近处,再多走二里地,本公子的腿就要废了。”
顾辞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朱雀天街。
“不必走远。”
“晚音姐昨日便派人传了话,今日在博雅轩二楼备了午膳,还请了推拿的师傅候着。”
“冯兄、徐兄、梁兄,还有诸葛兄、慕容兄若不嫌弃,中午便一并过去用饭吧。”
诸葛清玄与慕容铄几人眼睛一亮,当下笑着应诺:
“有顾兄这等东道主,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薛明阳瞬间满血复活。
“还是纪东家疼咱们!走着!”
一行十几人浩浩荡荡走出景运门,转入朱雀大街中段的博雅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