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着满院子的金玉锦盒与高门管事,手里的笔墨纸砚怎么也递不出去。
佟川带着十几名国士馆的小厮,张开双臂拦在回廊前。
老人家额角见汗,面上依旧挂着和气笑容:
“诸位大人,各位管事、妈妈们,都莫要再往前挤了!”
“国士馆乃礼部官署,惊扰了馆内清净,老奴实在担待不起。”
“帖子和礼单,老奴待请示完顾国士,再给各府回话!”
任凭前院吵成了一锅粥,穿过两道角门的后院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春风拂过白皮松,带起阵阵松涛。
“喝!”
霍云手中的长枪如蛟龙出海,直取中宫。
顾辞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,脚下步法轻错,手腕微转。
长枪顺着杆身一搭、一引。
借力卸力间,枪尖稳稳停在霍云咽喉半寸处。
进退如风,气势竟无丝毫逊色。
霍云收枪而立,眼中闪过一抹敬佩。
“公子。”
“您这手借力打力的卸字诀,愈发熟练了。”
顾辞放回长枪后温声道:
“霍兄手下留情罢了。”
“真到了沙场搏杀,我这点花架子可不行。”
“辞弟!顾爷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