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平帝抬了抬手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今夜宣宇殿里没外人,不必拘礼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顾辞起身,垂立于御案五步之外。
“今夜在西苑,你这状元郎可是把威风抖尽了。”
“朕听闻你一句五花马、千金裘,呼儿将出换美酒。”
“引得满堂公卿都长拜不起。”
“臣不敢。”
“诗中言语,不过是感念同科寒窗不易,借酒抒怀罢了。”
“呵呵…”
承平帝轻笑一声,从软榻上起身。
“朕也不瞒你,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,写得好,朕很喜欢。”
“说吧,想要什么?”
顾辞恭顺道:
“回陛下,朝廷授臣翰林侍读学士,兼巡抚江南安抚使,浩荡皇恩已胜过千金。”
“臣唯有竭心办差,才能回报陛下的赏识。”
承平帝闻言,眼底浮起几分意味深长。
“也是。”
“你师承陆正明。”
“如今朝中各部堂官,地方数省督抚,多有欣赏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