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苏若兰两行清泪瞬间流了下来。
这种问题她遇到太多了,应对之法早就烂熟于胸。
“哎,说来话长,奴家父亲烂赌成性,母亲又卧病在床,还有个糟心的弟弟...”
“停停停。”
陈绍意兴阑珊,还以为能挖出什么精彩故事。
却还是这般老套。
难道...这些女子都是一个老师培训的?
就全好赌的爸,重病的妈,破碎的她?
能不能有点新意。
“行了,知道了,边上坐着去。”
前来青楼只是掩人耳目,陈绍的真正目的,就是等天黑,混入诏狱。
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诏狱,他不清楚。
但魏公公说了一定有办法。
见陈绍愣愣出神。
苏若兰眼中愤怒一闪而逝。
她是金风细雨楼的王牌杀手,借着这花魁身份不知道执行了多少艰巨任务。
同时也早就学得一身魅术。
就刚刚那两下,换做普通人,早就拜倒石榴裙下,趴在那里想舔她袜子。
可眼前这人,奶奶的。
听了这么凄美的故事,半点同情心都没有的?
不是,你来青楼做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