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七安一把抓起地上那面被踩了许多脚印的军旗。
高举过头。
嘶声怒吼:
“陛下以身许国,我等何惜一死!杀!”
这一声呐喊,如同点燃火药的引线。
大军士气,轰然炸开。
“杀啊!”
“入朝不趋、赞拜不名、剑履上殿!”
刚刚爬上城头的北莽士兵,虽然个个战力凶猛,但毕竟只是少数。
在大军面前,算个屁呀!
只要他们敢打。
回过头来的士兵,以摧枯拉朽之势解决掉了已经登上城头的士兵,又守住云梯,来一个砍一个。
一时之间,人人悍不畏死。
“卧槽...”
陈绍在一旁看得都惊呆了,这【摔孩子】还真是妙用无穷啊。
他目光落在了宇文化骨身上。
宇文化骨到底是武人,没有韩操那种娇柔,刚刚砍翻了一个北莽士兵。
歪着头看陈绍:你瞅啥?
就瞅你咋地!
两人眼神无声交锋。
陈绍忽然冲到宇文化骨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