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晚上流言四起,这必然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嫁祸啊。”
“下官敢怼天发誓,若有二心,天打雷劈!”
韩操冷冷地看着他们,心中愤怒又无奈。
这些人可都是把身家性命押在上面的铁杆心腹。
说是不可能说出去的。
可也太不小心了,这必然是被别人逮了个正着。
才借机生事。
哎!
就在这时,榻上传来两声虚弱的咳嗽。
众人立即停止了争吵,呼啦啦全围了过去。
陈渊醒了。
大夫的手段颇为高超,这种外伤简直小菜一碟。
陈渊感觉小腹疼痛几乎全消。
又是生龙活虎。
他仍记得昏迷前,这些官员正在请他复辟。
看到周围一张张焦急的面孔,陈渊颇感欣慰。
正要说:逆子不当人子,干了!
可那处老伤,突然又发作起来。
陈渊再度痛极攻心,两眼一翻,又晕倒了过去。
“大夫!大夫快救人啊!”
众人七手八脚的把大夫拽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