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一次,实在太过漫长。
多少人蹉跎到了白发苍苍。
她朝陈绍一揖。
“臣代那些学子们谢陛下了。”
接着面露惭愧:
“只是可惜,如今天下纷乱,加上朝堂乌烟瘴气,很多人已经无心读书。”
大炎被陈渊搞得乱象纷起。
读书的目的从经世济民转为保身避祸。
清谈可以,皓首穷经则未必。
乱世的终极规则是武力。
兵强马壮者为之尔!
哪怕是号称天下第一书院的鹿鸣书院,此时也是人心惶惶,浮躁至极。
她上次把陈绍的“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”刻成了碑文,放在书院门口。
是有一点作用,但不大。
想到这,沈清辞恍然,自己完全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,让皇帝去鼓舞鼓舞人心。
“你若无事,可前往鹿鸣书院一趟,好把如今的歪风邪气给矫正了。”
“朕自己都不学无术,怎么教导别人啊。”
陈绍摆手拒绝。
“你有办法的,我相信你。”
沈清辞直直地看着她,眼中并没有半点玩笑成分。
陈绍都被她看得有些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