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平时,她会口吐芬芳骂上几句。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她并不会和学子有太多交流。
因为当初母亲曾告诫过她。
不要和男人有太多交流,不然凭你的模样,很容易误人子弟。
害人得相思病。
她起初不这么认为,直到有次低头看不到脚尖,她悟了。
以后行事,便处处谨遵母亲教诲。
陈绍看向那嬉皮笑脸的学子。
笑道:
“给你一刻钟的时间,背诵不出来,立即阉了。”
满堂学子先生一愣,随后又是哄堂大笑。
“兄台,那你可要看好了,最好来个五成阉。”
“荒谬,荒谬,学堂之地竟有如此粗鄙之言。”
就连那被陈绍看着之人,同样肆无忌惮。
手指着陈绍笑得前仰后合。
可下一刻,他的笑容逐渐消失,直至彻底僵在了脸上。
只见明理堂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两队威风凛凛的锦衣卫手持绣春刀鱼贯而入。
走到他的面前,绣春刀毫不犹豫地出鞘。
扎在桌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