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将军以身犯险,不计生死,甚至嘴巴都有了溃疡,这才将陛下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”
“老臣只是个熬药的,万万不敢受太上皇赏赐。”
哦,原来如此。
陈渊缓缓扭头,望向他的肱骨爱将宇文化骨。
后者此时正一副“有胜阅兵”的表情。
陈渊的眼眶刷地红了。
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,朝宇文化骨招了招:
“果然是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啊。”
“危难之际方显英雄本色,大将军,辛苦你了。”
陈渊这话倒是没有半点伪装,是发自肺腑的感谢。
当然,夹杂了点阴阳旁边逆子的意思。
陈绍面不改色,甚至还微微颔首,一副父皇说得对的恭顺模样。
“大将军,的确忠心耿耿。”
陈渊收回手,忽然想起一件事:
“对了,大将军是怎么给朕排毒的?”
“想不到大将军不但能征善战,还对医术药理颇为精通,真乃全才也。”
老大夫立即一五一十地把这件事和盘托出。
为了凸显大将军的辛苦,更是添了点油加了点醋。
“太上皇,就是如此。”
“期间几次力竭,大将军都...”
“住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