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张二河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陛下,臣何罪之有?”
“何罪之有?你还真有脸说!”
“你儿子在鹿鸣书院,次次考试倒数第一,顶撞师长羞辱同窗,公然藐视师道,视学问如同儿戏!”
“你身为监察御史,知法犯法,让你儿子变成了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,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人就这样毁在了你的纵容之下!”
“你简直就是民族罪人!”
“你还有脸何罪之有?”
“来人,拖出去砍了!”
张二河一脸黑人问号。
不是...脑袋有点晕,你让我捋捋。
这到底怎么个回事。
我儿子学习不好等于我是民族罪人?
他终于捋明白了,忙大声求饶:
“陛下,臣...臣必会严加...”
可惜,白冰冰可不会再给他开口机会。
两个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一左一右架起张二河的胳膊就往外拖。
“陛下!你这是昏君所为!臣不服!韩相!韩相救我!”
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之际。
殿外传来张二河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满殿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