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化骨拍着陈渊后背:
“陛下!陛下醒醒!臣救驾来迟,罪该万死啊!”
陈渊咳嗽了半天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才慢慢清醒了过来。
“大将军...朕...朕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啊...”
韩操闻讯赶来,一看屋内情形就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陛下可真是流年不利啊,差点成为第一个被宫女勒死的皇帝,绝了啊...
他目光冷冷扫过几个宫女。
“来人,把这四个谋逆的贱婢拖出去,乱棍打死喂狗!”
“等等。”
陈渊心痛地看着几女。
“你们几个,朕待你们不薄,为何要杀朕?”
“陈绍给了你们什么好处。”
领头那宫女毫不畏惧,冷冷一笑:
“太上皇待我们不薄?”
“是啊,您老人家没打没骂,您只是让我们天不亮就去采甘露,多少姐妹冻死在了后花园。”
“您只是喝醉了就管不住自己,像个种马一样,没有怀的就乱棍打死。”
“您只是听信方士之言,让我们服用活血催经的药,用经血炼丹,多少姐妹大出血活活死在床上。”
“陈渊!您可真是个好人啊!”
“横竖都是一死,不如拼死一搏!”
陈渊有些纳闷了,这些事情是实情,可在宫中都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