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个意思?上面是只凡鸟,下面却是只老虎,在枝头虎在坐,你是要告诉全天下,你陈度才是这屋里的老虎?你要造反啊!”
赵王噗通瘫坐在地,又慌忙爬起来重新跪好。
这是什么活阎王!
“陛下,这张虎皮绝非臣自行猎取,是当年太上皇遇险,臣恰好在场救驾,太上皇为表嘉奖赐给臣的!”
“臣只是感念太上皇恩德,才将它铺在座上,绝无半分不臣之心!”
“臣对天发誓,若有半句虚言,天打雷劈!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陈绍微微颔首,脸色缓和了几分。
笑着把赵王扶起。
“皇叔,朕错怪你了。”
可忽然抬眼又看到了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的舞姬。
陈绍再次大怒:
“什么玩意,哪有穿着衣服跳舞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