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青不知老将尽,富贵于我如浮云。
什么吃喝玩乐,功名利禄他毫不在乎。
他只享受这种众人惊为天人,我自岿然不动先看花开花落的超然世外。
说白了,就是和韩操一样的人。
看别人因为自己智慧开心,比自己都开心。
这时,一个小厮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
“钱老,大事不好啦!”
“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。”
钱老微微摇头,满脸失望,正想说句成大事者当...又觉得对一个小厮说不合适。
所以轻轻哼了一声:
“慌什么!天塌不了!”
他话音刚落,正堂的大门被人一脚踹碎。
两扇雕花木门轰然倒塌,碎木横飞,一盘蒸鹿尾儿被飞溅的木屑盖了个严严实实。
武宋头缠黄巾,手持大刀冲了进来。
身后是一群同样头裹黄巾的彪形大汉。
个个手持刀枪,凶神恶煞。
“天塌不了,你的门塌了!”
武宋冷笑一声,“动手!抢干净!”
钱万贯瞪大了眼,手颤抖着指着武宋。
“你...你你你...”
“你们昨天不是刚抢过一次了吗?怎么今天又来,还没有王法了,老夫要见陛下,老夫要弹劾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