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左边是满脸横肉,虎背熊腰的宇文化骨。
而右侧,正是面无表情的秦凌霜。
这一幕,傻子都明白要发生什么了。
若是成功就是玄武门之变。
若是失败就是玄武门谋反。
沈清辞和武宋没有第一时间抱怨陈绍不听劝,反而是双双护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陛下,从一侧突围,我断后!”两人齐声道。
陈绍眯起眼睛,陈渊同样如此。
这一刻,父子两人眼光在半空相交。
轰!
老天似乎都在为两人助威,晴天艳阳之下,竟然生生的响起一记闷雷。
两人这才收回目光。
陈渊勒住马,冷眼瞥着陈绍阵营。
“逆子,没想到吧?”
他脸上挤出一抹略带狰狞快意的笑。
这一刻他等太久了。
他心中甚至宁愿这江山被北莽糟蹋了,都不想儿子骑在自己头上。
从牵羊受辱,寄人篱下城下叫门,更有那排毒之恨。
所有的所有,陈渊都归在了陈绍头上。
此时满腹的情绪如同决堤的黄河,喷薄而出。
“逆子,朕忍你很久了,今日朕就要亲手拿回本该属于朕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