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蹄子要是踩在身上,非死必残。
“别杀我,别杀我,邵儿,我是你爹啊,邵儿...”
马蹄落下,却正好在他的身侧。
陈绍低头看着这个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。
“父皇啊父皇,朕算是知道,那五十万人是怎么败的了。”
陈绍端坐马上,心中却犯了难。
该如何处置陈渊。
能杀吗?
能杀,但是代价很大。
君子务本,本立而道生。
孝弟也者,其为仁之本也。
儒家早把孝移成了忠,孝是德之本。
参考二凤,一辈子的污点,不管他有没有理,不管他有多大的委屈。
弑兄杀弟,伴随着他一辈子。
陈渊更甚,是父。
可不杀...又对不起黎民百姓。
陈绍陷入了为难,沉思了良久。
方才叹了口气:
“武宋,送太上皇去永寿宫养老,太上皇年事已高,从今日起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“回宫吧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