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渊的头颅静静地躺在锦缎之中,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。
他啪地合上盒盖,踉跄着退了两步,一手扶着御案。
“你!你...这可是害苦了朕啊!”
“陛下!”魏公公忙不迭爬起来去扶陈绍。
武宋昂起头来,眼中没有半分悔意,全是坦然赴死的凛然。
“草民自知罪无可赦,愿以死偿命!”
说完一把拔出腰间短刀,横刀便朝自己脖颈抹去。
我靠...演过头了吗?陈绍慌忙抓起案上的一只茶杯砸了过去。
当啷一声,短刀脱手而飞。
刀锋在武宋脖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,却未伤及要害。
“谁要你死了!”
陈绍无力扶额,又走到武宋身旁。
亲手把陈渊的眼睛合上。
“太上皇是咎由自取,非你之过。”
“你虽行事鲁莽,却也是忠心可鉴。”
陈绍叹了口气,“起来说话。”
魏公公一头问号。
他最近没有跟在陈绍身旁,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但是弑太上皇,这...这种罪过如何能饶恕?
陛下是看上这威武雄壮的汉子了?
武宋也是一愣,他以为陈绍让他手刃陈渊,就是要做替死鬼,他好给天下人交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