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赵家杀我满门,此仇不共戴天,若无人能替草民做主,草民便自己去讨公道。”
“讨,当然讨!”
陈绍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表现太过明显,忙补了一句:
“当然不是针对你,朕今日恰巧路过,听到你的话,但朕不能因为你惊扰了圣驾,就专门把你的案子拿来审。”
“那不是公道,那是另一种更大的不公。”
“朕治国只有一个理念,就是公平,公平,还特么的是公平!”
“你既喊冤,此案会由锦衣卫全程公审,许百姓旁听。”
“证据,证人,判决,皆会公之于众。”
“你要公道,朕便给你一个能看见的公道,其余的,交给律法。”
“所有大炎百姓,都是这个待遇!”
陈绍这番话说的极其有水平。
不是为你黄朝的面子审案,而是所有百姓一视同仁。
谁都没有特权。
且让司法置于阳光下,在这个时代极其超前。
百姓们听得热泪盈眶,黄朝亦是动容,眼眶通红。
“谢陛...”
“不用谢朕,这是朕应该做的。”
陈绍转头看向赵德厚,后者立即谄媚一笑。
“陛下,草民是韩相的...”
啪!
陈绍一巴掌抽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