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张凉混,三天饿九顿。
跟着陛下混,肉粥每一顿。
就连海锐这种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,也抱着碗嚎啕大哭:
“香,真香啊!”
等最后一口锅见底。
那个机灵的铝布,又跪在了陈绍身旁。
“大贤良师!陛下就是俺们的大贤良师!”
“大贤良师!”
“大贤良师!”
“大贤良师!”
陈绍被无数黄巾军簇拥在中间,如众星拱月。
一个政治家,总是爱表演的。
“你们可是害苦了朕啊...”
陈绍又是连续仰天长叹。
“现在倒好,是朕成了反贼还是你们成了官军啊。”
一番表演过后。
陈绍像是下了极大决心。
“你们跟着朕也行,但朕有三个条件。”
“第一,你们既然是义军,自然要遵循义这个字。”
“义者,忠义,仁义,从今天起不得滥杀无辜,不得欺压良善,更不得碰妇女儿童,违令者,斩!”
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