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,好事不登门。
黄巾军膨胀了啊,这是想找封疆大吏收保护费了?
但他多有涵养,面色不变,淡淡道:
“将军此言差矣,卢龙一镇,不过是替朝廷守着北边的门户,除了对抗异族,从不挡任何人的路。”
“黄巾的弟兄们若是想借道,只管派人来知会一声,萧某绝不刁难,你我两家井水不犯河水,何必伤了和气?”
“井水不犯河水?萧大人乃一方大吏,应该比贫道更知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吧?”
“哦,原来你们黄巾军是打的这个心。”
萧衍语气也不温和了,冷冷一笑。
“这是欺我卢龙无人?”
陈绍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忽然哈哈大笑。
脸上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此人的涵养看来都是装的。
这才哪到哪,就生气了。
“萧大人别紧张,适才相戏耳。”
“只是想看看大人的胆识,如今一看,萧大人当真为当世英雄。”
傻叉!萧衍心中骂了一句。
泥腿子,戏尼玛呢,还学儒生吊文呢,你家锁头坏了啊,你配吗!
他摇了摇头,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嗔怪:
“将军可真会开玩笑。”
陈绍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。
递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