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兵有个特点,和他人一样,不喜欢虚头巴脑的排场。
就认一条:能不能打仗,怕不怕死,忠心不忠心。
此时,他正在校场上给士兵拉练。
举着令旗。
“左翼左翼!你他娘的左右不分吗?那是右边!”
“腰板挺直了,没吃饭吗?”
“今天松懈,战场上就会任人宰割!”
按理说,这些杂务根本不需要他这个尚书大人过问。
但人家就是喜欢这种和士兵在一起的感觉,有福都不享的主。
校场上的兵被他骂得面红耳赤,手忙脚乱地调整位置。
一匹快马忽然从营门外直冲进来。
斥候气喘吁吁地翻身下马。
“大人,城...城外...”
“城外怎么了,好好说话!”
“城外出现了大军,黑压压一片,少说也有好几万人!已经离城不足十里!”
于七安第一反应就北莽卷土重来。
但不对,若是北莽,不过十里的距离,马蹄声早就听见了。
黄巾?河东?卢龙?还是流寇山匪。
他脑中一瞬间全部过了一遍,都不大可能。
“是哪的人?”于七安如临大敌。
一边朝前走,一边扯着嗓子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