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弊是不可能作弊的。”
沈清辞认真地看着陈绍。
“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看重黄朝,但他若有真本事,自然不会写得狗屁不通,会有独特见解。”
“他若没本事,你强行提拔,也是无用。”
“这是你登基的第一恩科,若是闹出笑话,对你的声誉打击很大的。”
“科举为国取士,你若带头开了特权...后果不堪设想,你想提拔他,办法多的是,赐同进士出身、特旨授官、恩荫补缺,哪一条路走不通?”
“何必如此?”
...你知道个屁啊,黄朝是一般人吗?
那可是内政98,野心150的人才。
只有状元才能让他把这150的野心给消了吧...
不过陈绍知晓她的脾气,也懒得争。
黄朝的才学应该是没问题的,科举一直落榜无怪乎:批考题,怼考官,文青附体,极端冒进。
而自己这次选拔的就是这种人。
更何况,他可以让人去偷偷暗示黄朝考题。
“行,你沈大人说的算,但切记朕跟你说的此次考题核心。”
“知道。”
......
天苍苍野茫茫,风吹草低见牛羊。
牛羊虽多,但这里更多的是战马。
肥沃的草原是马匹孕育的摇篮,也因此,草原一直是中原的噩梦。
秋高马肥,南下劫掠,是草原千年不变的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