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巾大纛的旗杆被拦腰斩断。
杏黄旗面连同旗杆一起向下倒来。
“接着!”
陈绍把青龙偃月刀朝着下方抛去。
在大纛落地之前,双手抓住旗杆。
用尽全力把那湿透的大纛斜握于手中。
此时不装,更待何时。
陈绍挥舞了一下大纛,仰天大笑:
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!”
...
张保见此一幕,立即大怒。
“这混蛋!他怎么敢!”
“他怎么敢!那是咱们的旗!那是咱们的大纛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混着雨水乱飞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一把抽出腰刀就要往山上冲,被身旁的亲兵死死拽住。
“别拦着我,让我去宰了这混蛋!”
当然,冲是不可能冲的。
如此,做做样子给旁边的大哥看。
张蛟已经没空搭理他。
陈绍斩断大纛,还嘚瑟地握在手中。
正中他的下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