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北莽再度骑兵来犯,你可进行骚扰阻止其前进速度,不必与主力交锋。”
“任务听着简单,但操作起来很大,怎么同时协调这三件事,就全靠你自己了。”
赵云闻言大喜。
他天生就是为战场而生之人。
五千精骑,无上司约束,无地理约束,这恐怕是任何为将者的梦想。
“末将领命,末将自会相机行事,不使陛下担忧。”
陈绍拍了拍他的肩膀,颔首道:
“朕相信你!切记,事不可为不为之,一切以保存为主!”
陈绍取了一块调兵令牌给他,赵云双手接过,再行了一礼后,转身大步离去。
陈绍望着他的背影,感觉空气都安稳了几分。
这种人,就是能让人安心。
不像铝布。
想到铝布,陈绍坐回龙椅,“传铝布!”
......
铝布来的很快。
散朝之后他也并没有走远,就在宫外晃荡,不时朝着宫内,望眼欲穿。
这次朝会...竟然没有他的封赏,这让他心中五味杂陈。
海锐都官居二品个求了!
自己呢?
屁都没捞着。
但他又不敢跟陈绍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