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到海大人这一脸正气之人,也能想出这种绝妙的馊主意,海锐受教了。”
海锐摆手笑道:
“我可想不出来,是陛下让我转告你的,这些话他当然不能说。”
“五千兵马,可不是去充门面的,是要见血的!”
海锐送走黄朝,坐回矮几后面,随手拿起一卷《大炎律疏》翻开。
靠在墙壁上不紧不慢地读起来。
牢房外的进士们站得笔直,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见海锐依旧头也不抬地翻着书页。
终于有人忍不住了。
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年轻进士小心翼翼地往前迈了半步,拱手道:
“海大人,我等...我等何时领官凭?”
海锐像是刚回过神来,把书往案上一搁,拍了拍脑门。
“哎呀,本官读书入迷,倒把诸位给忘了。”
他站起身来,朝牢房外的进士们拱了拱手,语气十分诚恳。
“不过今日天色已经不早,诸位先在这里住下,明日一早,本官再与诸位一一面谈。”
“房间已经备好了,就在本官隔壁。”
还要过夜???
学子们大吃一惊,但立即就有锦衣卫从甬道两侧走了过来。
面无表情的做着请的手势。
“君子食无求饱,居无求安。”
海锐笑道:“况且这里隔音,安静,里面的人说话都很好听,还能学大炎刑律,大家伙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吧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