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谦益正坐在书房里,手中捏着一封刚从京城送来的密信。
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昏君!昏君啊!”
“大炎气数已尽,天也难救!”
他的夫人正坐在窗边绣花。
听见他笑得这么痛快,问道:
“老爷怎么如此高兴?”
“你先别捣鼓那刺绣了,来看看。”
洪谦益把密信递给了夫人。
她的夫人本是蓼城名妓。
这年头,能做名妓的,不但姿色身段要一流,连琴棋书画这些也不能落下。
说白了,个个都是饱读诗书的奇女子。
没办法,行业竞争太大。
哪像陈绍前世,会扭扭屁股就能上岗了。
化个妆捏个高脚杯就能做名媛了。
夫人接过密信仔仔细细读了一遍。
越读眉头却皱得越紧。
“老爷,我怎么感觉有些古怪呢。”
“怪在何处?”
“很是蹊跷,从陈绍登基以来的举动看,此人非但不是好色之徒。”
“相反,还克己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