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彻底绷不住了,她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洪谦益把领口扯开了几分,嘟囔道:
“夫人,你看,这身上的红印,痒死为夫了呢。”
“所以你就穿上了这新袍,把你半辈子的忠义半辈子的名声全扔了?”
“夫人!”
洪谦益决定换一种策略,他微微动怒。
“夫人你怎么就不明白了,为夫知道你是想说为夫没骨气这么快就变节?”
“但你就没有想过为夫这样做是有深意的?”
“其一为夫若是不降,那陈绍一怒之下,必会大开杀戒,这满城百姓何其无辜?”
“其二为夫只是虚与委蛇罢了,这个不能透露太多,你以后会明白为夫的一片苦心!”
夫人自是不信他的花言巧语。
冷笑道:
“呵,水太凉,身子痒,你的嘴可比脊梁骨都硬得多。”
“妇道人家,休得胡言。”
洪谦益气头也上来了,他突然拂袖而去。
走到门口又回头:
“夏虫不可以语于冰,笃于时也,井蛙不可以语于海,拘于虚也。”
“为夫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!”
......
洪谦益走后,陈绍收起脸上的和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