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站在那里看热闹,看着于七安这硬茬子被揍,心中有种莫名的爽感。
但突然面色大变。
她一拍脑门,忘了,还有个梗硬的男人。
“快!快救海大人!”
沈清辞知晓事情经过是做样子,文武百官更多是被道德绑架,也是做样子。
可能有几个诚心的,但不多。
这海大人是真的死谏啊。
那头磕得,沈清辞在旁边听得都一直咧嘴。
她低头一看,果然,海大人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晕倒了。
众人这才放弃殴打于七安,七手八脚的把海锐扶起。
毕竟吏部左侍郎,韩操不说话,他就是老大。
海锐已经是半昏迷状态,额头上血肉模糊。
嘴唇干裂,脸如死灰。
喉咙还在机械麻木的翻滚,隐隐能听到声音:
“陛下...陛下...”
“快!快传太医啊!”
一片嘈杂之中,韩操整了整跪了三天的官袍。
面朝河东方向站定。
他肃然整冠,双手抱拳,深深作了一揖。
“陛下天威所至,弹指间连下河东两城。”
“老臣在京中闻此捷报,不胜欣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