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绍往这里逃,简直就是自绝后路。
前方是绝地,后方是追兵。
只要有条不紊扫荡而去,此战已经没有什么意外。
士兵们正三三两两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啃干粮。
王元济把一块硬邦邦的干粮递给陈景。
后者接过,立即狼吞虎咽起来。
看得王元济啧啧称奇,一个人为了野心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,这种东西以前就是喂猪陈景都不会碰的。
“王爷,从你身上下官看了君子豹变。”
陈景喝了口水就着,“哈哈,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
“今时不同往日,以后你们都是孤的铁杆心腹,这叫同甘共苦。”
“理当如此。”
王元济岔开了话题,指着前方山道上新踩出来的痕迹。
“爷你看,地上的脚印、马蹄印,还有那边压折的灌木,都是往山上去的。”
“且不是几百几千人的规模,陈绍主力必定在此上的山。”
“此人当真是个狠人,为了抵消我们骑兵的优势,不惜把自己逼入绝境。”
“能击退北莽,倒也有着几分真本事的。”
他在这指点江山,陈景却没这个心情。
他顺着王元济指的方向望了望,点点头,又摆出那副深沉模样。
“大帅接下来打算如何攻山?”
“让将士们歇歇脚,一排排往前推,从山脚到山腰地毯式推进,绝不给他各个击破的机会。”
“等把他逼到山顶,要么下山决战,要么翻山去渡天河,两条路都是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