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。”
“陈绍那狗贼挖了我王家的祖坟!此仇不共戴天!”
“他多活一秒,本帅就如同吞一根针!”
王元济一声令下,河东大军开始渡河。
精锐就是精锐。
十万之众经过一夜的狼狈奔逃,此时却仍能保持严整的军容。
足以看出这位河东节度使平日治军的苛刻与老道。
渡河有条不紊。
前军过桥后并不急着冲锋,而是在河滩上迅速列阵。
牌手蹲地结阵,长矛手紧贴其后,弓弩手在第三排搭箭上弦。
一队又一队,秩序井然。
王元济望着数里开外依旧在整顿军队的陈绍。
嘴角忍不住翘起。
“半渡不击,妇人之仁。”
“陈绍啊陈绍,你可真是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。”
“本帅真是高看你了。”
渡河的部队越来越多。
阵型越来越整齐。
河东精锐的纪律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
便在这时,有人忽然惊呼一声。
指着刚刚他们渡过的桥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