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骂过瘾之后,也觉得自己说话有些尖酸刻薄。
他轻咳了一声,整了整衣襟,又摆出了那副熟悉的深沉模样。
微微笑道:
“大帅莫慌。”
“孤虽不了解兵法,但孤了解陈绍。”
“他下一步就会让咱们的兵闻到肉香,然后劝降。”
“他要动摇咱们的军心。”
陈景指着那悬在大河上方的铁索。
“他要让咱们一个个爬过去向他摇尾乞怜。”
王元济点点头:“王爷高见。”
陈景更得意了,走到河边,负手而立。
缓缓道:
“孤早就看穿了,所以破局的要点,在心字上。”
“陈绍要乱我军心,我们偏偏不能自乱阵脚,大帅只要稳住军心,未必没有变数。”
简直一堆废话,王元济耐着性子,细声软语继续问:
“那具体的破敌之策呢?”
陈景哪有什么破敌之策,他只是会以最大恶意来揣摩陈绍。
真让他说点子,他懂个屁。
但这话可不能说出来。
“至于破敌之法...这个...渡河之策,孤还在想。”
“所谓用兵之法,不可操之过急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