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陈景再次跪了下去,汗如雨下。
“六弟...是我做的不对...你要杀的话...”
陈绍也真想一刀把他剁了,才来了几天,就被人忽悠着造反。
还什么【奉天靖难】,你是那块料吗?
想给你安稳富贵,你都拿不住。
但现在河东局势不稳,还需要他...来把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吸引出来。
“别说胡话了,兄弟都是朕的手足,朕怎么会自断手足,从今天起,你还镇守河东,廖化会辅佐于你。”
“等河东无事,朕再接你进京。”
“皇兄,朕和你是一家人,这江山说到底都是咱们的天下,可莫要再被人利用。”
陈景听得眼眶发红,浑身颤抖。
“六...六弟...”
“皇兄今年多大了?”陈绍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。
陈景不知何意,唏嘘了一句岁月蹉跎。
“哎,过了年就满三十了。”
三十?三十号啊。
陈绍听完,面色再次舒展。
“皇兄,朕膝下尚无一子,如今更是南征北战,没有时间批量造娃,大炎不可一日无储君。”
“论长论亲,这太子之位,都非你莫属。”
“也省的你老是觉得朕在害你。”
没有个名分,陈景的确老生出一种错觉:总有皇帝要害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