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古天象与人事相应,京中闹鬼之际,恰又天降大雪,若全推给刁民作乱,未免不够周全。”
“鬼神之说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百姓亦烧香拜佛来辟邪,朝廷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不如请那位民间高人来宫中做一场法事,既可安宫闱,亦可安万民,哪怕是人祸,也不损失分毫。”
“值此动荡之际,老臣谏言,宁可多做,不可遗漏。”
陈绍闻言,立即颔首。
“相国果然老成持重,那就把人带上来吧。”
不多时,大祭司被两个小太监引上殿来。
他今日换上了中原的一身道袍。
瘦骨嶙峋,衣袂飘飘,看上去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。
大祭司步入大殿,不卑不亢。
环顾群臣,目光最后落在陈绍身上,只是微微欠身:
“贫道方外之人云中子,见过陛下。”
“道长,听闻你神通广大,可懂驱邪之术?”
“驱邪之事,乃我辈安身立命之术,小道耳。”
陈绍笑道:
“空口无凭,你若真有本事,还得需要当场验证,朕不希望再看到第二个郭道人。”
大祭司淡淡道:“此人妄称六甲天兵,实无半点道行,符箓罡步尽是虚花,撒豆成兵反成笑柄。”
“道门之耻,天理难容,合该五雷轰顶,形神俱灭!”
“贫道之法,乃是六部正法,岂是他能相提并论?”
“当然空口无凭,贫道可当场演示,只是法事需要用些物件,不知陛下可否准备?”
“要什么,道长尽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