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幡猎猎,符纸飘飞。
大祭司换了身更隆重的鹤氅,登坛做法。
他手持铜铃,脚踏禹步,口中咒语不断。
广场四周黑压压围满了禁军和宫人,人人屏息凝神。
大祭司为了更让人信服,也是不遗余力地表演自己的绝活。
踏歌请神,舌舔红铁刀,口喷火焰,纸人流血,骨卜裂纹...
但凡会的统统拿了出来。
陈绍坐在殿前高台上,解谜解得津津有味。
身旁的魏公公却紧张得手心冒汗,看到惊险之时,便拿袖子半掩眼角。
“诶哟喂...”
法事做到一半,大祭司忽然顿住。
手中铜铃戛然而止,面上露出惊骇之色。
他抬头望天,又低头掐指,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猛地退了两步。
口中咿了一声。
陈绍连忙问道:
“道长,可是有何不妥?”
大祭司转过身来,脸色阴沉如水。
“陛下,这阴邪之气,非但没有散去,反而越聚越重。”
“贫道做法之时,分明感到有人在暗中作梗。”
“宫外有至阴之物,正与贫道争夺此间气机。”
“若无此物,这宫里区区几个游魂,根本不足为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