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要撕他一块肉,来祭奠我爹。”
场面乱到了极点。
人群外头,秦凌霜穿着一身素白衣裙。
韩操人头落地的那一刻,她浑身一颤,整个人没了半点力气,缓缓跪了下去。
瞬间就是泪流满面。
头,重重磕了下去。
“爹,你听见了吗...”
“韩操死了,那狗贼死了,爹你可以瞑目了...”
她哭得浑身发抖,几近失声。
四周的人还在欢腾,没人注意到这个并无二致的女子。
...
刑场另一侧。
于七安和沈清辞站在百官队列里。
直到第二颗人头落地,两人对视一眼。
“于大人,大炎可期啊。”
于七安咧了咧嘴,喃喃道:
“但愿苍生俱饱暖,不辞辛苦出山林。”
...
此时最难受的莫过于宇文化骨。
大将军府,宇文化骨的书房门窗紧闭,不让一丝光线照进来。
他一个人躺坐在太师椅上,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