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绍柔声笑道:
“无妨。”
“只是你们这的蛇,似乎都不太听话啊,还认生呢?”
那小头领忍住震惊,连忙赔笑:
“也不是认生,这岛上的蛇比我们住的还久,野性难驯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窜出来咬人,我们也是三天两头被咬,苦不堪言呐。”
“哦,各位都是草莽汉子,还驯服不了他们啊?”
陈绍说得正经,他们却听岔了。
连连一本正经地摆手:
“陛下,我们可不敢那么对蟒啊,这型号都不匹配呢。”
“就是无法驯服,不然哪能让这些孽障惊扰了陛下。”
陈绍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们可得小心了。”
“这蛇野性难驯,今日能扑朕,明日说不定就扑你们了。”
几个海盗对视一眼,憋住不笑。
他们就是吃这口饭的,还能怕蛇?
自小就和蛇打交道,中原行的是冠礼,他们是蛇礼。
加上岛主发明的饮蛇茧,蛇见了他们都要退避三舍。
所谓饮蛇茧,便是找一条活了十年以上的老蝮蛇,喂它吃岛上一种剧毒的赤斑蟾蜍。
两种毒在蛇身子里打架,第七天,会吐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。
没错,用烈酒泡开,就喝这个。
喝一口就等同于腌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