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六个人都加入了争吵,越吵越凶。
到最后更是动起手来。
老三已经一把薅住了老五的头发。
老五不甘示弱,反手把两根手指插进老四鼻孔里。
老四一脚踩在老二的胸口上。
“我先提的!我为你流过血!你凭什么跟我抢!”
“你提个屁!是我先看到的!我为了这一天,熬了七年,天天拿木桩子练!”
“你练木桩子,我练的是铜人!你知道铜人有多硬吗!”
“都别争了!我年纪最大,按资排辈也该我先来!”
“你年纪大怎么了?你年纪大,脸上的粉也厚,万一把人吓跑了,谁负责?”
“你敢说我粉厚!”
“我说了怎么着!”
“我撕了你的嘴!”
三个女人一台戏,六个就更别提了。
老七个子最小,打又打不过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姐姐们,你们都是过来人,就可怜可怜我吧。”
“你年纪小你机会还多,姐姐我半只脚都要进土了,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?”
场面彻底失控。
就在此时,床上的大姐终于动了。
她缓缓坐起身,一脚踢开脚边的铜手炉,冷喝一声:
“都给我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