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“将军!有人杀过来了!”
赫连雄眼睛一亮,腾地站起来,抄起长枪:
“谁?多少人?”
“好...好像就一个人,穿着白袍,骑着白马,还提着一杆亮银枪。”
赫连雄顿时像被泼了盆冷水,又坐了回去,懒洋洋地摆手:
“一个人?这种破事还来烦我?放箭射死就是。”
那士兵却依旧在发抖:
“不行啊将军,那...那人已经连挑了我们十几个弟兄了,太厉害了!”
“啥?”
赫连雄立即就来了兴趣。
他不怕对方厉害,就怕对方不厉害。
和一群大头兵打,说白了,他都觉得掉价。
大将军眯着眼朝后方看去。
这一眼,他顿时愣住了。
但见那白袍将军如雪崩般杀入阵中,银枪所过,北莽兵如割麦般成片倒下。
左刺右挑,前冲后扫,竟无一人能挡他半合。
马蹄翻飞,白袍猎猎。
简直就是从云里降下的一尊杀神。
“卧槽...好厉害。”
赫连雄见猎心喜,胸中瞬间升起高昂战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