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比武招亲!”
那汉子见他生得高大魁梧,又满身酒气,不敢惹他,忙道:
“就在前面校场!节度使大人的千金刘红玉招夫婿,现在去打的人,都排到街尾了!”
节度使就是一方土皇帝,成为他的女婿,其身份地位可想而知。
尤其是这种乱世,绝非那种毫无前途,只是发泄工具的驸马爷可比。
这都是创业初期合伙人。
难怪能挤那么多人。
铝布松开他,嘴角慢慢勾起。
“踏破铁鞋无觅处。”
“这哪里是招亲,这分明是老子的天命。”
“若是能通过如此打入敌人内部,届时不知道陛下该如何封赏呢。”
他整了整衣襟,大步朝前挤去。
铝布赶到校场时,台上已经打到了第三轮。
他一眼扫过去,见那高台足有半人多高,四角插着红旗,台下人山人海。
台上两个汉子正你来我往,打得尘土飞扬。
一个使刀,一个用棍,看上去打得很热闹,但在铝布这种高手眼中,简直毫无章法。
他心中不屑:这也叫比武?
又看了一会,铝布实在是无法忍耐。
一个漂亮的凌空大跳,落入擂台。
一巴掌扇飞一个,接着朝四周拱手:
“铝布,特来领教各位高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