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太子现在也在努力守城,这很难得。
况且皇家的事谁敢乱插手,指不定别人今天是生死大敌,明天又是一团和气。
“现在倒好,你们一个个说不出所以然,本太子要是战死在这,史书会怎么写?不知所终?”
“太子,稍安勿躁。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清辞缓缓开口。
“李伯昭半个月内增兵四次,从八万抬到二十万,这不是强攻,是倾家而来。”
“北莽南下,他西面响应,定是已与赫连云霓有约,若真是这样,他就不是普通藩镇作乱,而是叛国。”
“叛国者,无王法,亦无退路。”
陈景一脸绝望:
“不是,沈大人,这些本王都知道啊,李伯昭是什么人,不用您再讲一遍!现在是怎么办!”
沈清辞依旧不紧不慢。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都做好大战的准备吧,不出意外,她应该很快就要孤注一掷的强攻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李伯昭本是西北悍将,收西域平诸部,兵强马壮。”
“可他再强,也没胆子在陛下在的时候去抢河东,他为什么现在敢来?因为他断定陛下被北莽所拖,分身乏术。”
沈清辞抬眼,望向城外连天的营火:
“围城十二日,添兵添粮,却不动总攻,他不是仁慈,是谨慎。”
“他也在等,等北莽兵锋近了,确定朝廷绝无兵力来援。”
“如今...时机或许成熟了。”
“他会孤注一掷!”
陈景追着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