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重心长道:
“此乃战之罪,非你之罪,切莫再要自责。”
“更何况,今日有重要任务交给你,若能做成,以后...这片土地就没有战争了。”
“啊?”
沈清辞一怔,旋即又是眉头紧锁。
她无法过去自己那关,脑中全是百姓们哭喊的画面。
“陛下,杀了我,能让你威望更重,这对大炎来说是好事。”
真是个纯粹的人啊。
陈绍拍了拍她的肩膀:
“儒之大者,当目光长远,格局大开,更不可拘泥于小节!”
“如今有个造福万民的事情需要你,你怎么能这样推辞?”
儒之大者...
沈清辞心中苦笑,自己算是儒之大者吗?
扪心自问,肯定算的。
并且还是很大儒。
在整个大炎读书人眼中都地位尊崇。
可自己这个教导别人温良恭俭让的人,却成了心最黑之人。
她脸上露出了迷茫,这是道德驱使...
“沈大儒!你求死不是勇敢,只是懦弱只是逃避!如此,你还算什么大儒?”
“你顶多算个胸大无脑之人!”
“朕现在想组建一个格物局,第一任局长,你是最合适人选。”